辛婉没想到青竹这么给脸不要脸,也失去了耐性。
“青竹 , 你这样不知轻重 , 也太不要脸了些。”辛婉生了气 , 对青竹没了好脸色。
青竹看到辛婉露出了真面目,也很不客气地说道:“在我眼中,只有殿下与皇子妃才是我们皇子府上的主子,辛婉姑娘要教训卑职 , 卑职自然是不敢多言的,只是 , 姑娘在妄想买通卑职时,可曾想过隔墙有耳?”
青竹话音刚落 , 连翘就从外头走了进来,和青竹交换了下眼神 , 连翘就怒火冲天地上前 , 一把扯住了辛婉的胳膊 , 狠狠地拧了几下。
“我们小姐昨日因你的顶撞 , 如今躺在床上,很是虚弱,殿下叫我带你过去问话。”连翘连拖带拽地就要将辛婉给弄出去。
辛婉身上只穿着里衣,动作激烈地从连翘的手中,挣脱了出来。
等着连翘怒骂道:“你这个不长眼的小贱蹄子,看我不好好收拾你!”
金盈早早地走了上去,想要往连翘的脸上呼去。
连翘朝着辛婉猛地一瞪,眼神十分凶狠,辛婉吓得往后连退了几步。
她指着连翘,语不成句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居然敢瞪我……金盈,还不替我将她的眼珠子给戳瞎了!”
“是,姑娘!”
金盈领命 , 伸出手,欲要戳瞎了连翘的双眼。
青竹在一旁伸出手 , 死死地抓住了金盈的手腕 , 一个用力 , 把金盈给丢了出去。
“辛婉姑娘,既然殿下有请,你还是赶紧着收拾好,跟着连翘去吧。”青竹摆出了架势 , 辛婉又瞧着自己屋里头这些个人,没一个会是青竹的对手 , 只好认命地叹了叹气。
金盈手受了伤 , 其他丫鬟替辛婉收拾妥当,她这才跟着青竹和连翘过去了。
在院子里。
夏木离正躺在她亲自招来木匠为她定制的木椅上 , 紧闭着眼睛 , 而一旁 , 正坐着看着书的轩辕墨。
辛婉瞧见轩辕墨 , 眼中冒出了光,欢喜地疾步走上前去,朝着轩辕墨微微福身娇羞地说道:“辛婉见过殿下。”
轩辕墨迟迟没有作声,视线落在书上,不曾动弹。
辛婉半蹲在那里,很是不舒服,但是轩辕墨不叫她起来,她又不敢起来。
“殿下,我瞧着都心疼了 , 你就让美人儿在那儿蹲着不起来吗?”夏木离从缓缓地张开了眼睛,盯着辛婉如此辛苦 , 看个不停。
轩辕墨抬了抬眼:“她惹你不高兴了,就该好好惩治她一番!”
“青竹 , 一大早的 , 你去了哪里?”轩辕墨早就听到了青竹是被金盈给叫走了。
青竹冷冰冰地说道:“回殿下,辛婉姑娘找我过去,想要买通我,与她联手 , 要我助她当上皇子妃。”
辛婉腿一软,幸而金盈扶住了她 , 主仆二人 , 脸上都是惨淡一片。
“还不给我跪下!”在他的背后搞这种小动作,还真是不怕死。
“来人,给我杖责伺候!”
轩辕墨此话一出 , 不一会儿 , 就有下人们把刑具都准备好了。
下人们在轩辕墨的授意下 , 架起了辛婉 , 往上面一压,抡起了棍子,就要打上去。
辛婉看到轩辕墨要动真格,吓得嚎哭起来:“殿下,我可是皇后……”
辛婉话还没说完,棍子就重重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。
她疼得叫了起来,金盈在一旁瞧着,双腿止不住地哆嗦着。
看着打的也差不多了,夏木离淡笑了一声,说道:“可不要把人给打死了 , 到时候皇后要是问起来,怕是不太好交代。”
轩辕墨挑眉,问她:“打死了不正合你的心意?”
“殿下这话说的 , 倒像是我叫你打你的美人儿似的。”夏木离嗔怪道。
辛婉这边正被打着 , 又瞧见夏木离与轩辕墨有说有笑的 , 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深。
“好了,把她给带下去,以后没我的吩咐,芳倾苑的人都不准踏出芳倾苑半步。”辛婉被人给拖着下去了。
夏木离看到她的后背上已经血肉模糊一片 ,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,说道:“以后对女人 , 还是下手轻点才好。”
轩辕墨取笑夏木离 , 眼里有一丝的宠溺闪现:“你说什么,我便依了你就是。”
夏木离不再去看他 , 又管自己闭起眼 , 小睡了起来。
倒是金盈杵在那里 , 许久都不敢乱动。
轩辕墨看了她一眼 , 淡淡地说道:“这么不懂规矩的,赶出府去!”
金盈一听,吓得哭倒在轩辕墨的脚边,苦苦哀求道:“殿下,奴婢知错了,奴婢这要是被赶出府去,就再无去处了……”
轩辕墨一脚将她猛地踢开了,青竹叫人把她给丢了出去。
“青竹,你也退下吧,我有些事要同皇子妃商量。”青竹和连翘都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“你就不要再装睡了,我刚才这样处置辛婉 , 你心里可解了气没有?”轩辕墨问的是,当时在纳妾典礼上 , 辛婉故意泼了她茶水的事儿。
夏木离倒是睁开了眼睛 , 笑了起来:“在你眼里,难道我就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吗?”
她就没有将那件事放在心上 , 只要辛婉不要再来冒犯她,那一切都是好说的。
“我纳妾,你就一点也不生气?”
轩辕墨心中有些憋屈,他这皇子妃就这样不在乎他吗?
夏木离疑惑地望向轩辕墨,总觉得今日的他,看上去很是奇怪。
“你到底想要同我商量什么?”轩辕墨不是和青竹说有事要和她商量?
轩辕墨被她堵得气急 , 脸色一沉,说道:“我要问问你 , 你身上这毒 , 你可有眉目,是怎么才会被人得手的?”
夏木离沉默不语,她这个邪医 ,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中了别人的招 , 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要受人耻笑?
她很是怅惘 , 叹息了一声:“暂时还不清楚 , 我打算明日去李府。”
夏木离想要亲自去李府,把事情弄弄明白。
轩辕墨有些不放心,劝阻道:“李府上究竟有几个皇后安插了的眼线,暗一还未查明,还是不要以身涉险了。”
夏木离身中剧毒时,轩辕墨就很是后悔,当时就不该同意让夏木离去给夏如烟救治。